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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妞妞——一个父亲的札记》

发布时间:2012-12-27  点击数:274  【字体:加大  缩小

    “没有孩子,家至多是一场有点儿过份认真的爱情游戏。有了孩子,家才有了自身的实质和事业。”看着和我一般大的人被稚嫩的孩儿热热闹闹地围绕着,31岁的自己突然急切地想要一个孩子。可是老公还在抽烟喝酒,而且屡教不改,令我极其郁闷!买了这本书放在床头,与他一起品读。盼着他的心会一点点地柔软,滋生出一片爱与责任,生长出一个真正的健康的、快乐的家园来。

    妞妞是周国平和雨儿的女儿,“诞生于一九九○年四月二十日夏时制二十二时四十八分”,时年其父45岁。然而,怀她之前夫妻俩一直都没拿定主意要不要孩子,“我们觉得孩子好玩,但又怕带孩子辛苦。”妞妞是一次“事故”的产物。“若雨儿的排卵期没有因她心血来潮减肥练气功而推迟,就不会有妞妞。”怀孕之后,父亲甚至规定“孩子满月后就断奶”。原来父母之爱虽然与生俱来,却是需要引子的!只有你来了,嫩嫩的,肉乎乎的一团,咿呀哭喊着,爱才会复苏。否则,父亲母亲只是一个名词。这让我想到了《爱与自有》中提到的0~6孩子的敏感期:到了那个时候,你只需给他一个环境,他自然也就明了了。0~6的孩童如此,我们还不是如此?身临其境,方有感深受!若要望梅止渴、画饼充饥,那么他首先得吃过饼、尝过梅。

    父女相逢了,“婴儿竖在她的怀里,脸朝外,正好和我打个照面”,父爱铺面而来,“我的女儿,我心中响起千万重欢乐的回声。”“我的女儿有一头浓密的黑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睁着的那只眼睛炯炯有神。”

    妞妞的诞生,突然把他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父亲,与女儿相比,其余一切都只是人生的“细枝末节”罢了!即便让“我”去当国王,“我”也会轻松谢绝,“当我的孩子如此奇妙地存在着和生长着的时候,我别无选择。”“你总是那样恬静,出奇地恬静,小脸蛋闪着洁净的光辉。最美的是你那双乌黑澄澈的眼睛,一会儿弯成妩媚的月牙,掠过若有若无的笑意,一会儿睁大着久久凝望空间中某处,目光执著而又超然。我相信你一定在倾听什么,但永远无法知道你听到了什么,真使我感到神秘。” “你的啼哭声是天下最有权威的命令,一声令下,他*的乳头已经为你擦拭干净,爸爸也已经用臂弯为你架设一只温暖的小床。” “屋子里有摇篮,摇篮里有孩子,心里多踏实。”“从此爸爸不读书,只读你。” 多温情,多美妙。难怪 “男人不做一回父亲,女人不做一回母亲,实在算不上完整的人。”

    “妞妞连连打嗝,雨儿又着急,坐在摇篮边,边哭边数数,伤心地说:她一连打了九十七个嗝。”就连女儿打嗝,也心疼至极的父母却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被告知女儿患有双眼多发性视网膜细胞癌。绝望真实地存在,天堂到地狱只在旦夕之间。然而每个孩子都是天使,即便身患绝症。“她安静如常,躺在我的怀里,依然睁着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定定凝望着我,听我絮叨。”妞妞爱看光,看车后窗的光亮,看布满霞光的天空,看天花板上那一团橘黄色的圆形的光亮,看了又看,望了又望,望着望着,咧嘴笑了,越笑越欢,还发出一声轻轻的欢呼。她始终兴致勃勃地“呀呀”学语、学步,不曾计较生命一寸寸的逝去,而是以童心拥抱每一寸获得,一路播洒欢笑。有时候,我们是不是该学学孩子,活在当下?

    妞妞为什么会患上绝症?因为感冒了的远亲寄住在家里,因为雨儿不能容忍“我”在她的床上接听一个女孩儿的电话,因为“我”不理她的小家子气,因为医生的职业冷漠,因为博士的太过较真,怀孕5个月的雨儿接受了大量X光照射。一切的恶果只因当初那一个个小小的因。医者治病,师者育人。作为一位年轻老师,我不禁对教师这个职业生出许多敬畏来!那一个个青春流溢的小子,那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女儿,承载了多少个家庭的希翼,若干年后,他们会走入社会,他们会结婚生子,他们成为这个国家的主流。若我曾让他们受到冷待、屈辱,若我不能让他们醍醐灌顶,若干年后,他们不会来找我算账,但保不准在太平洋的那边会刮起一场飓风!

    “必须摘除左眼,右眼试行放疗和冷冻!”“某甲、某乙有一个孩子,也是患这种病,动了手术,无一例外都是活到二十几岁死了。”“不要动手术,活下来后患无穷,后悔也来不及!”“再生一个吧。”各种答复、忠告、安慰铺面而来,夫妻俩则在“全或无”中苦苦挣扎!。雨儿爱妞妞,“和往常一样,育婴在一丝不苟地进行。雨儿逐日认真记录每回哺乳喂水的时间,妞妞拉屎拉尿的次数。。。。。。。。”可她不能容忍妞妞将是个盲女,长大了哪天被谁强奸了都不知道!周国平一开始希望是个十全十美的“宁馨儿”,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已经适应她的残疾,却不能适应她的死!”“我鄙视那个怪物的生命欲求,但无论妞妞怎样残废,我都不愿意她死!”可是最佳的手术时间已经错过。

    “你在时,我抱你不够,因而觉得时间太少,你走了,我的怀里空了,突然发现时间毫无用处,我不知道拿那么多时间做什么,也许时间只有一个用处,它会帮助我——是帮助我一天天向你走近。”痛彻心扉?心如死灰?

    妞妞死了,雨儿也走了。“人生中不可挽回的事太多,既然活着,还得朝前走。经历过巨大苦难的人有权利证明,创造幸福和承受苦难属于同一种能力。没有被苦难压倒,这不是耻辱,而是光荣。” 能健康快乐地活着,多么幸福!珍惜我们现有的生活吧!

 

全校教职工读书征文活动三等奖